在22月2026日，安東尼歐·古特瑞斯站在紐約聯合國大會的講台後，談及四項「權力的考驗」：戰爭與和平、不平等、氣候以及人工智慧。「裂縫已變成峽谷，」他說道，並呼籲監管人工智慧、終止衝突，以及改革這個其機制「反映早已遠去時代的現實」的組織。
這場演說成為這位秘書長的最後一場演說，他的第二個五年任期將於31月屆滿。古特瑞斯曾任葡萄牙總理，擔任此職已十年，並一貫主張多邊解決方案：從氣候協議到保障人權。代表們以掌聲回應他關於為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建立兩個國家的言論、關於「污染者必須付出代價」的主張，以及改革安全理事會的必要性。
在執掌的十年間，古特瑞斯屢屢遭遇種種限制：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否決權、美國及其他國家削減資助、對多邊主義日益增長的懷疑。他作為全球合作堅定支持者的公開形象，與有據可查的立場一致：他一貫要求烏克蘭、蘇丹、加薩及其他熱點地區停火，並推動《全球數位契約》以及關於人工智慧治理的對話。
這場演說中沒有出人意料的轉折。它印證了一種持續的模式：即使任期將盡，古特瑞斯仍利用這個講台，不是為了個人野心，而是為了提醒世人「至關重要的決定絕不應交給機器」，以及「殺人機器人在我們的未來沒有容身之地」。他呼籲主要強國分享人工智慧風險的數據並建立獨立監督——這正是他先前所主張的。
作用於他的力量顯而易見：一位即將卸任的領袖不僅力求留下制度性的遺產，也力求留下道德立場。他知道聯合國內部的實權有限，但這個平台讓他得以為繼任者確立議程。公開表態與行動並無二致：古特瑞斯不會在地緣政治的壓力下改變路線。
想像一位船長，在最後一趟航行中仍舊升起風暴信號並提出新航向——不是因為他指望拯救這艘船，而是為了讓下一批船員知道該航向何方。這裡也是如此：古特瑞斯的演說不是告別，而是交棒。
這一刻顯示出，在分裂與「強權即公理」的時代，一個被剝奪實權的人物如何繼續堅持規則與相互依存。它提醒我們，制度性的記憶與堅持，有時比一時的勝利更為重要。
古特瑞斯即將卸任，但他最後的呼籲依然長存：一個建立在相互依存之上的世界，值得為之奮鬥到底。
